「莉莉恩.卡薩布蘭卡.南丁格爾」:修訂間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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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學時期 ===
=== 小學時期 ===
透過母親在克萊佩達公爵家族中的身分,卡薩布蘭卡於6歲時被父母引薦入了克萊佩達長老區中排行第二的貴族學校:「普魯士立陶宛王家米爾日特維特小學(Prūsų Lietuvos Karalių Milžtvirtės Progimzazija)」。由於卡薩布蘭卡在學齡前幾乎沒有與家族外的人有過交流經驗、除了跟父母參加一些社交聚會外,全天都受到其父母聘僱的家庭教師監獄式的管教與嚴格體罰,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學校時即因此出現嚴重的社交隔閡。
透過母親在克萊佩達公爵家族中的身分,卡薩布蘭卡於6歲時被父母引薦入了克萊佩達長老區中排行第二的貴族學校:「普魯士立陶宛王家米爾日特維特小學(Prūsų Lietuvos Karalių Milžtvirtės Progimzazija)」。由於卡薩布蘭卡在學齡前幾乎沒有與家族外的人有過交流經驗、除了跟父母參加一些社交聚會外,全天都受到其父母聘僱的家庭教師監獄式的管教與嚴格體罰,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學校時即出現嚴重的社交隔閡。


卡薩布蘭卡唯一在外的社交經驗只有在多次貴族家族間的聯誼中,被父母當成商品介紹的交際中盡力表現成一個完美、服從的傳統貴族女孩,尤其在有克萊佩達公爵家族的核心成員出現的聯誼中更是如此。所以當卡薩布蘭卡進入學校時,他在此之前並沒有被教授過與同齡孩童社交的模式,除了其父母選擇的家庭教師沒有這方面經驗外,其父母及家庭教師更認為教導這些只會拖累卡薩布蘭卡的學習,並導致其理解「玩樂」或「朋友」等「概念」,對其完美貴族妻子的人格塑造形成認知汙染。因此,卡薩布蘭卡在當時唯一知道的社交方式只有「展現自己的完美」,而被同儕視為異類,此外由於米爾日特維特的排名,大半學生的家庭背景都更為高貴,因此這些同儕更基於嫉妒等原因將卡薩布蘭卡的社交模式認為是下等人試圖諂媚的故意裝模作樣。
卡薩布蘭卡唯一在外的社交經驗只有在多次貴族家族間的聯誼中,被父母當成商品介紹的交際中盡力表現成一個完美、服從的傳統貴族女孩,尤其在有克萊佩達公爵家族的核心成員出現的聯誼中更是如此。所以當卡薩布蘭卡進入學校時,他在此之前並沒有被教授過與同齡孩童社交的模式,除了其父母選擇的家庭教師沒有這方面經驗外,其父母及家庭教師更認為教導這些只會拖累卡薩布蘭卡的學習,並導致其理解「玩樂」或「朋友」等「概念」,對其完美貴族妻子的人格塑造形成認知汙染。因此,卡薩布蘭卡在當時唯一知道的社交方式只有「展現自己的完美」,而被同儕視為異類,此外由於米爾日特維特的排名,大半學生的家庭背景都更為高貴,因此這些同儕更基於嫉妒等原因將卡薩布蘭卡的社交模式認為是下等人試圖諂媚的故意裝模作樣。


由於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在卡薩布蘭卡入學的第一年並不存在狹義上的霸凌,而只是被自然地疏遠以及日常生活間遭到的鄙視,卡薩布蘭卡如此形容道:「他們受過的禮儀教育非常好,是我看不透的程度,他們的行為舉止全都是禮節的代名詞,然而卻在其間每個韻腳都刻意安排上了一線俾倪。他們甚至能將任何攻擊全都包裝成日常寒暄中的禮貌問話來擊垮你所有的自信與自我認知。」然而在卡薩布蘭卡升上二年級的不久後,由於一起誤會使得卡薩布蘭卡與另一位男爵爵位的學生起了直接衝突(儘管衝突中是男爵單方面地攻擊卡薩布蘭卡,卡薩布蘭卡只有沒有發揮效果的輕度反擊),而該男爵的家族是某個公爵家族在政治角力上的心腹,因此與他們兩人同班的公爵次子才開始組織一點點針對卡薩布蘭卡的輕度霸凌。
由於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在卡薩布蘭卡入學的第一年並不存在狹義上的霸凌,而只是被自然地疏遠以及日常生活間遭到的鄙視,卡薩布蘭卡如此形容道:「他們受過的禮儀教育非常好,是我看不透的程度,他們的行為舉止全都是禮節的代名詞,然而卻在其間每個韻腳都刻意安排上了一線俾倪。他們甚至能將任何攻擊全都包裝成日常寒暄中的禮貌問話來擊垮你所有的自信與自我認知。」然而在卡薩布蘭卡升上二年級的不久後,由於一起誤會使得卡薩布蘭卡與另一位男爵爵位的學生起了直接衝突(儘管衝突中是男爵單方面地攻擊卡薩布蘭卡,卡薩布蘭卡只有進行發揮不了效果的輕度反擊),而該男爵的家族是某個公爵家族在政治角力上的心腹,因此與他們兩人同班的公爵次子才開始組織一點點針對卡薩布蘭卡的輕度霸凌。


由於如前面所述,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正常來說這些輕度的霸凌會在半個月內自然而然地消失。然而由於班導師接受了南丁格爾伯爵第二順位繼承人(即卡薩布蘭卡的伯父)的賄賂,要透過赤裸裸地羞辱卡薩布蘭卡來間接打擊其父親的威望,同時透過讓卡薩布蘭卡受辱使其在未來更難以找到高貴的訂婚對象,藉以鞏固自身在南丁格爾伯爵家族的地位,因此在班導師的暗中操弄下,這場霸凌在一學期內即變成全班性、全天性的嚴重霸凌,甚至偶爾外溢到其他班級,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也因卡薩布蘭卡受到霸凌導致自己受辱,而不斷遷怒於卡薩布蘭卡,故時常對卡薩布蘭卡施以嚴重的家暴。
由於如前面所述,貴族的孩子從小受到嚴格的禮節教育,因此正常來說這些輕度的霸凌會在半個月內自然而然地消失。然而由於班導師接受了南丁格爾伯爵第二順位繼承人(即卡薩布蘭卡的伯父)的賄賂,要透過赤裸裸地羞辱卡薩布蘭卡來間接打擊其父親的威望,同時透過讓卡薩布蘭卡受辱使其在未來更難以找到高貴的訂婚對象,藉以鞏固自身在南丁格爾伯爵家族的地位,因此在班導師的暗中操弄下,這場霸凌在一學期內即變成全班性、全天性的嚴重霸凌,甚至偶爾外溢到其他班級,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也因卡薩布蘭卡受到霸凌導致自己受辱,而不斷遷怒於卡薩布蘭卡,故時常對卡薩布蘭卡施以嚴重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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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在中學的這一年半的生活,由於期間受到的創傷過於嚴重,因此只留有破碎零散的記憶。只知卡薩布蘭卡曾在某次被霸凌的衝突中得罪了作為霸凌者的克萊佩達公爵家族成員,而遭到了嚴重的報復及恐嚇。
對於在中學的這一年半的生活,由於期間受到的創傷過於嚴重,因此只留有破碎零散的記憶。只知卡薩布蘭卡曾在某次被霸凌的衝突中得罪了作為霸凌者的克萊佩達公爵家族成員,而遭到了嚴重的報復及恐嚇。


由於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是全封閉型寄宿式中學,因此學生幾乎整學期都不被允許離開校區,學期進行期間僅有每次大考過後舉辦的運動會中學生才會被允許到鎮上參與體育活動。而維斯普里斯楚梅赫的高壓教育也刻意形塑了讓學生對校內的弱者發洩壓力的心理,以在達成高度填鴨的同時讓學生透過內鬥的方式,馴服學生服從學校體制並且令學生壓力在對弱者的發洩後不超出自身上限。也因此弱小貴族在校內的自殺率一直很高,然而校方或霸凌者的家屬通常會透過龐大的利益來「交易生命」,因此絕大多數死者的家族都滿足於利益而不追究(因為多數貴族都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一樣將孩子視為政治工具),而極少數會追究的貴族也會因為受到嚴苛的威嚇而噤聲,因此通常幾年才會有一兩個自殺個案被流出。
由於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是全封閉型寄宿式中學,因此學生幾乎整學期都不被允許離開校區,學期進行期間僅有每次大考過後舉辦的運動會中學生才會被允許到鎮上參與體育活動。而維斯普里斯楚梅赫的高壓教育也刻意形塑了讓學生對校內的弱者發洩壓力的心理,以在達成高度填鴨的同時透過讓學生內鬥的方式,馴服學生服從學校體制、實踐意識形態再生產並且令學生壓力在對弱者的發洩後不超出自身上限。也因此弱小貴族在校內的自殺率一直很高,然而校方或霸凌者的家屬通常會透過龐大的利益來「交易生命」,因此絕大多數死者的家族都滿足於利益而不追究(因為多數貴族都同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一樣將孩子視為政治工具),而極少數會追究的貴族也會因為受到嚴苛的威嚇而噤聲,因此通常幾年才會有一兩個自殺個案被流出。


由於在三戰後的賽博龐克體制下,波羅的帝國內乃至全世界的階級差距都愈發極端,地下反抗組織乃至極端主義的恐怖組織和盜匪及犯罪團夥的活動也愈發頻繁。於卡薩布蘭卡15歲九年級下半學期期初考後的運動會中,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所在的小鎮受到了一支極端民粹主義恐怖組織的突襲。由於校方及當地貴族長期對守備的懈怠,十幾名教職及貴族於突襲中被殺害,而包含卡薩布蘭卡在內的八十幾名貴族則被擄走。
由於在三戰後的賽博龐克體制下,波羅的帝國內乃至全世界的階級差距都愈發極端,地下反抗組織乃至極端主義的恐怖組織和盜匪及犯罪團夥的活動也愈發頻繁。於卡薩布蘭卡15歲九年級下半學期期初考後的運動會中,維斯普里斯楚梅赫中學所在的小鎮受到了一支極端民粹主義恐怖組織的突襲。由於校方及當地貴族長期對守備的懈怠,十幾名教職及貴族於突襲中被殺害,而包含卡薩布蘭卡在內的八十幾名貴族則被擄走。


突襲過後,該組織立即透過人質向高階貴族勒索政治利益、武裝及資金,同時在監禁期間對被綁架貴族學生展開洗腦,而由於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並不算高階貴族,因此該組織原先打算不論是否成功從其父母手中索得贖金,都會將卡薩布蘭卡賣至[[維爾紐斯市]]貧民窟的紅燈區。然而因卡薩布蘭卡在受該組織成員洗腦的過程中嚴重出乎意料的,不論是在身體還是心靈上的順從,引起了該組織成員對卡薩布蘭卡的關注後在洗腦過程中了解了卡薩布蘭卡的過往,認為卡薩布蘭卡與他們想像中壓迫他們的嬌生慣養的貴族孩童不同,因而對他產生了同情之心並透過半洗腦的方式說服他逃離原生家庭,半年後於卡薩布蘭卡16歲生日時,該組織將他們於波羅的帝國及[[拉脫維亞王國]]首都所在的[[里加皇冠領|里加皇冠領地]]郊區貧民窟持有的一個極為狹窄破舊的房產送給了卡薩布蘭卡,並離開了卡薩布蘭卡令他自力謀生。
突襲過後,該組織立即透過人質向高階貴族勒索政治利益、武裝及資金,同時在監禁期間對被綁架貴族學生展開洗腦,而由於卡薩布蘭卡的父母並不算高階貴族,因此該組織原先打算不論是否成功從其父母手中索得贖金,都會將卡薩布蘭卡賣至[[維爾紐斯市]]貧民窟的紅燈區。然而因卡薩布蘭卡在受該組織成員洗腦的過程中嚴重出乎意料的,不論是在身體還是心靈上的順從,引起了該組織成員對卡薩布蘭卡的關注後在洗腦過程中該組織了解了卡薩布蘭卡的過往,認為卡薩布蘭卡與他們想像中壓迫他們的嬌生慣養的貴族孩童不同,因而對他產生了同情之心並透過半洗腦的方式說服他逃離原生家庭,半年後於卡薩布蘭卡16歲生日時,該組織將他們於波羅的帝國及[[拉脫維亞王國]]首都所在的[[里加皇冠領|里加皇冠領地]]郊區貧民窟持有的一個極為狹窄破舊的房產送給了卡薩布蘭卡,並離開了卡薩布蘭卡令他自力謀生。


=== 打工時期 ===
=== 打工時期 ===
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的監禁間受到恐怖組織成員教導了一些基本的謀生方式,因此不至於到了自力生活後就餓死或病死的程度。卡薩布蘭卡開始在其所居住的貧民區尋找工作,然而由於在賽博龐克體制下尤其又是里加這樣的當代世界頂級都會區,產業後備軍的規模十分龐大並導致了極為嚴重的失業與低薪現象,又由於卡薩布蘭卡過去不論在家庭還是學校教育中都被訓練得要看不起「下等人的生活」,每當做出和「下等人工作相像」的行為時便會受到體罰,因此只受過半年工作訓練的卡薩布蘭卡能力嚴重不足,只能找到連貧民都不願意從事的繁重又低薪的職業,又需要每天兼職好幾份職業才能生存,且由於能力嚴重不足的關係,幾乎每份工作都只在從事兩三天後就被停聘。
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的監禁間受到恐怖組織成員教導了一些基本的謀生方式,因此不至於到了自力生活後就餓死或病死的程度。卡薩布蘭卡開始在其所居住的貧民區尋找工作,然而由於在賽博龐克體制下尤其又是里加這樣的當代世界頂級都會區,產業後備軍的規模十分龐大並導致了極為嚴重的失業與低薪現象,又由於卡薩布蘭卡過去不論在家庭還是學校教育中都被訓練得要看不起「下等人的生活」,每當做出和「下等人工作相像」的行為時便會受到體罰,因此只受過半年工作訓練的卡薩布蘭卡能力嚴重不足,只能找到連貧民都不願意從事的繁重又低薪的職業,又需要每天兼職好幾份職業才能生存,且由於能力嚴重不足的關係,且在做工作的時候都會想起過去因為做類似的事情而遭到體罰的經歷進而引起創傷後壓力反應拖累了工作,幾乎每份工作都只在從事兩三天後就被停聘。


兩個月後,卡薩布蘭卡體力終於不堪重負而在凌晨工作時倒在路邊,因而被一名皮條客帶回侵犯,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與人發生性關係。在被侵犯後,過去創傷帶來的習得性無助又令他對皮條客產生斯德哥爾摩情,而在皮條客的誘騙下前往首都[[里加市]]的紅燈區賣身。卡薩布蘭卡性交易的服務對象多為中下階級的貴族與一些中小企業的老闆,雖每次性交易的金額都不少,然而當中大多數都被皮條客取走,只讓卡薩布蘭卡維持最低下限的生存水準,同時皮條客也透過藥物及經濟控制住卡薩布蘭卡的人身自由。
兩個月後,卡薩布蘭卡體力終於不堪重負而在凌晨工作時倒在路邊,隨後被一名皮條客帶回侵犯,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與人發生性關係。在被侵犯後,過去創傷帶來的習得性無助又令他對皮條客產生斯德哥爾摩情,而在皮條客的誘騙下前往首都[[里加市]]的紅燈區賣身。卡薩布蘭卡性交易的服務對象多為中下階級的貴族與一些中小企業的老闆,雖每次性交易的金額都不少,然而當中大多數都被皮條客取走,只讓卡薩布蘭卡維持最低下限的生存水準,同時皮條客也透過藥物及經濟控制住卡薩布蘭卡的人身自由。


於半年後,該皮條客因一場涉及金額龐大的利益糾紛而被黑手黨刺殺,失去了藥物來源的卡薩布蘭卡因而在路邊藥癮嚴重發作,被巡警逮捕至當地貧民窟的一間私營小型醫院勒戒,該醫院同時也是當地最大的器官交易市場。
於半年後,該皮條客因一場涉及金額龐大的利益糾紛而被黑手黨刺殺,失去了藥物來源的卡薩布蘭卡因而在路邊藥癮嚴重發作,被巡警逮捕至當地貧民窟的一間私營小型醫院勒戒,該醫院同時也是當地最大的器官交易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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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間的監禁生活中學會了很多貧民區的遊戲規則,在脫離了皮條客的監禁後能夠獨立過上普通中下階層平民的生活水準。而這時卡薩布蘭卡已察覺到自己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又無法負擔治療的開銷,而在離開貧民區搬入市區邊緣的狹窄公寓後即過著極為頹廢的生活,且已無力從事絕大多數的工作。為了負擔生活的開銷,他大約每周會連絡他的「老顧客」到市中心旅館進行性交易,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威望,每次賣身獲得的薪酬少了約四成,且旅館的住宿費須由卡薩布蘭卡自行負擔(之所以選在市中心的旅館而非紅燈區是為了避免因為搶生意以及和皮條客的關係而被黑幫尋仇),但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壓榨,他能夠自行支配這些薪酬而使自己維持生計。雖然每次性交易都加重了他的創傷。
卡薩布蘭卡在過去半年間的監禁生活中學會了很多貧民區的遊戲規則,在脫離了皮條客的監禁後能夠獨立過上普通中下階層平民的生活水準。而這時卡薩布蘭卡已察覺到自己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又無法負擔治療的開銷,而在離開貧民區搬入市區邊緣的狹窄公寓後即過著極為頹廢的生活,且已無力從事絕大多數的工作。為了負擔生活的開銷,他大約每周會連絡他的「老顧客」到市中心旅館進行性交易,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威望,每次賣身獲得的薪酬少了約四成,且旅館的住宿費須由卡薩布蘭卡自行負擔(之所以選在市中心的旅館而非紅燈區是為了避免因為搶生意以及和皮條客的關係而被黑幫尋仇),但由於少了皮條客的壓榨,他能夠自行支配這些薪酬而使自己維持生計。雖然每次性交易都加重了他的創傷。


又再過了半年,來自[[愛沙尼亞王國]]的[[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前來巡視里加皇冠領地及其周邊大區,並代表愛沙尼亞國王向波羅的皇帝與幾名拉脫維亞的大公和高級公爵奉承。騎士團的著名成員「紅騎士」[[芙蘿拉.弗加茜歐思.露馥朵雪蘿絲.憂莉卡絲芙.羅薩]]因為受不了這些貴族禮節而擅自脫隊隻身前往貧民區與拉脫維亞地下反抗組織[[伊斯科拉特黨]]的線人碰面,並接收了線人的情報對貧民區某個毒梟的惡行展開調查。芙蘿菈在調查中意外殺死了毒梟的副手哈諾客,而被毒梟所屬的黑手黨「[[里耶爾加瓦家族]](Lielgalva)」追殺(實際上芙蘿菈殺死哈諾客的「意外」是由想除掉芙蘿菈的騎士團建制派高層暗中謀劃)。
又再過了半年,來自[[愛沙尼亞王國]]的[[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前來巡視里加皇冠領地及其周邊大區,並代表愛沙尼亞國王向波羅的皇帝與幾名拉脫維亞的大公和高級公爵奉承。騎士團的著名成員「紅騎士」[[芙蘿拉.弗加茜歐思.露馥朵雪蘿絲.憂莉卡絲芙.羅薩]]因為受不了這些貴族禮節而擅自脫隊隻身前往貧民區與拉脫維亞地下反抗組織[[伊斯科拉特黨]]的線人碰面,並接收了線人的情報對貧民區某個毒梟的惡行展開調查。芙蘿菈在調查過程中意外殺死了毒梟的副手哈諾客,而被毒梟所屬的黑手黨「[[里耶爾加瓦家族]](Lielgalva)」追殺(實際上芙蘿菈殺死哈諾客的「意外」是由想除掉芙蘿菈的騎士團建制派高層暗中謀劃)。


透過伊斯科拉特黨在貧民區安插的多名線人與安全屋,芙蘿菈成功躲過了刺殺,並在過程中查到了許多里耶爾加瓦家族相關的情報及犯罪紀錄,當中情報最完整的即是里耶爾加瓦家族在里加紅燈區中牽涉的圍繞一起大型性剝削壟斷利益糾紛產生的諸多謀殺、酷刑及賄賂等事件,最讓芙蘿菈感興趣的則是一位頗具威望的拉丁裔小貴族出身的皮條客(即誘騙卡薩布蘭卡的皮條客)盧切亞諾男爵的遇刺案。盧切亞諾透過各種手段將里加的數間妓院納入了自己的犯罪網路中,旗下遭性剝削者達數百名,光是由他自己負責拉皮條的受害者就有二十幾名。
透過伊斯科拉特黨在貧民區安插的多名線人、特工與安全屋,芙蘿菈成功躲過了刺殺,並在過程中查到了許多里耶爾加瓦家族相關的情報及犯罪紀錄,當中情報最完整的即是里耶爾加瓦家族在里加紅燈區中牽涉的圍繞一起大型性剝削壟斷利益糾紛產生的諸多謀殺、酷刑及賄賂等事件,其中最讓芙蘿菈感興趣的則是一位頗具威望的拉丁裔小貴族出身的皮條客盧切亞諾男爵的遇刺案。盧切亞諾透過各種手段將里加的數間妓院納入了自己的犯罪網路中,旗下遭性剝削者達數百名,光是由他自己負責拉皮條的受害者就有二十幾名,擅長通過精神手段控制弱勢少年與孩童,當中就包含了卡薩布蘭卡


芙蘿菈經過調查後發現,在盧切亞諾遇刺後其手下的二十幾名受害者大多被里耶爾加瓦家族改名換姓並轉賣到其他大區去,沒有被轉賣成功的則大多被滅口,而卡薩布蘭卡則因為剛好被其他黑幫旗下的社區警察監禁在該黑幫控制的醫院因此逃過一劫,該黑幫為東亞超級大國[[大中華帝國 (架空)|大中華帝國]]的[[撣州宣慰司]]大軍閥家族[[撣州李家]]於拉脫維亞王國的海岸諸大區的支系[[拉脫維亞-撣州李家]](中文簡稱拉撣李家)。芙蘿菈還能調查到的受害者僅剩三人,除卡薩布蘭卡外其餘兩人都因為年齡過小而被芙蘿菈轉移至騎士團經營的孤兒院中,而芙蘿菈也因為此案件開始接觸卡薩布蘭卡。
芙蘿菈經過調查後發現,在盧切亞諾遇刺後其手下的二十幾名受害者大多被里耶爾加瓦家族改名換姓並轉賣到其他大區去,沒有被轉賣成功的則大多被滅口,而卡薩布蘭卡則因為剛好被其他大型黑幫旗下的社區警察監禁在該黑幫控制的醫院因此逃過一劫,該黑幫為東亞超級大國[[大中華帝國 (架空)|大中華帝國]]的[[撣州宣慰司]]大軍閥家族[[撣州李家]]於拉脫維亞王國的海岸諸大區的支系[[拉脫維亞-撣州李家]](中文簡稱拉撣李家)。芙蘿菈還能調查到的受害者僅剩三人,除卡薩布蘭卡外其餘兩人都因為年齡過小而被芙蘿菈轉移至騎士團經營的孤兒院中,而芙蘿菈也因為此案件開始接觸卡薩布蘭卡。


=== 與芙蘿菈相戀 ===
=== 與芙蘿菈相戀 ===
芙蘿菈初次拜訪卡薩布蘭卡時以代表騎士團進行慈善訪視為名義,掩蓋自己私自脫隊調查不被腐敗的騎士團允許調查的案件,因此以善款為名目給了卡薩布蘭卡一個月的生活費並以日常生活切入話題,才討論起關於案件的事。由於芙蘿菈時常穿梭於社會底層與上流貴族之間,他對社會問題的長年觀察與嫻熟的社交能力使他能夠在試圖了解案情的同時不去觸發到卡薩布蘭卡的創傷壓力反應,因此在談話過程中不只是案情的細節,卡薩布蘭卡連自己壓抑多年的真心都能略為卸下防備而稍微說出一點點,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遇到真正能夠傾訴的人,卡薩布蘭卡也因芙蘿菈的溫柔與俊美而對芙蘿菈產生好感。
芙蘿菈初次拜訪卡薩布蘭卡時以代表騎士團進行慈善訪視為名義,掩蓋自己私自脫隊調查不被腐敗的騎士團允許調查的案件的事實,因此以善款為名目給了卡薩布蘭卡一個月的生活費並以日常生活切入話題,才討論起關於案件的事。由於芙蘿菈時常穿梭於社會底層與上流貴族之間,他對社會問題的長年觀察與嫻熟的社交能力使他能夠在試圖了解案情的同時不去觸發到卡薩布蘭卡的創傷壓力反應,因此在談話過程中不只是案情的細節,卡薩布蘭卡連自己壓抑多年的真心都能略為卸下防備而稍微說出一點點,這是卡薩布蘭卡第一次遇到真正能夠傾訴的人,卡薩布蘭卡也因芙蘿菈的溫柔與俊美而對芙蘿菈產生好感。


芙蘿菈由於對卡薩布蘭卡充滿傷痕卻只能表露出冰山一角的內心產生了複雜的情感,而在多次談話中從以調查案件為主要目的轉成了為了接觸卡薩布蘭卡、了解卡薩布蘭卡為主要目的而多次拜訪卡薩布蘭卡。芙蘿菈過去在長期與社會的鬥爭中患上了偏執型人格障礙,當他在凝視體制間的陰影時,那陰影也令他對於扭曲的社會愈發偏執,而他也不斷致力於尋找在這扭曲的體制中被輾壓得最「醜陋」、最痛苦、最真實的故事,卡薩布蘭卡的靈魂與境遇則完美填補了他的偏執,卡薩布蘭卡也因為芙蘿菈溫柔到足以讓他卸下一切防備的靈魂而愛上了芙蘿菈,兩人在認識兩星期後便彼此相愛。
芙蘿菈由於對卡薩布蘭卡充滿傷痕卻只能表露出冰山一角的內心產生了複雜的情感,而在多次談話中從以調查案件為主要目的轉成了為了接觸卡薩布蘭卡、了解卡薩布蘭卡為主要目的而多次拜訪卡薩布蘭卡。芙蘿菈過去在長期與社會的鬥爭中患上了偏執型人格障礙,當他在凝視體制間的陰影時,那陰影也令他對於扭曲的社會愈發偏執,而他也不斷致力於尋找在這扭曲的體制中被輾壓得最「醜陋」、最痛苦、最真實的故事,卡薩布蘭卡的靈魂與境遇則完美填補了他的偏執,卡薩布蘭卡也因為芙蘿菈溫柔到足以讓他卸下一切防備的靈魂而愛上了芙蘿菈,兩人在認識兩星期後便彼此相愛。


兩人相戀一周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結束了巡視準備返回愛沙尼亞,芙蘿菈出於對卡薩布蘭卡的愛而堅持要查明毒梟的身分,為了避免在來往中導致線索中斷,因此不惜以「調查案件」這個得罪騎士團建制派的理由留在里加。由於波羅的帝國的統治階層以極端父權主義意識形態作為維持政權的手法之一,同性戀雖合法卻在道德上被嚴格禁止,而性交易雖非法但貴族買春卻不論對象性別都不會受檢視。由於芙蘿菈無法總是以善款為由給予卡薩布蘭卡生活費,為了避免兩人的關係被盯著芙蘿菈舉動的貴族察覺,同時也避免頻繁在調查期間與卡薩布蘭卡會面導致卡薩布蘭卡被刺殺滅口,因此在騎士團離開里加後芙蘿菈每周只在卡薩布蘭卡的「會客」時間與他相處,透過與卡薩布蘭卡進行性交易的方式避免外人起疑。
兩人相戀一周後,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結束了巡視準備返回愛沙尼亞,芙蘿菈出於對卡薩布蘭卡的愛而堅持要查明毒梟的身分,為了避免在來往中導致線索中斷,因此不惜以「調查案件」這個得罪騎士團權力核心的理由留在里加。由於波羅的帝國的統治階層以極端父權主義意識形態作為維持政權的手法之一,同性戀雖合法卻在道德上被嚴格禁止,而性交易雖非法但貴族買春卻不論對象性別都不會受檢視。由於芙蘿菈無法總是以善款為由給予卡薩布蘭卡生活費,為了避免兩人的關係被盯著芙蘿菈舉動的貴族察覺,同時也避免頻繁在調查期間與卡薩布蘭卡會面導致卡薩布蘭卡被刺殺滅口,因此在騎士團離開里加後芙蘿菈每周只在卡薩布蘭卡的「會客」時間與他相處,透過與卡薩布蘭卡進行性交易的方式避免外人起疑。


兩人透過性交易的形式來掩蓋彼此正常的交往與性行為,並在幾小時內趁機交換情報以了解案情,同時芙蘿菈則在每次相處結束後透過性交易費用的名義給卡薩布蘭卡生活費,並且芙蘿菈總是以提供高額小費為名目給予卡薩布蘭卡更多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兩人透過性交易的形式來掩蓋彼此正常的交往與性行為,並在性交易的幾小時內趁機交換情報以了解案情,同時芙蘿菈則在每次相處結束後透過性交易費用的名義給卡薩布蘭卡生活費,並且芙蘿菈總是以提供高額小費為名目給予卡薩布蘭卡更多錢過上更好的生活。


=== 重歸孤獨 ===
=== 重歸孤獨 ===
此後又經過一個月的調查,芙蘿菈破獲了一支詐騙集團的機房,並透過在機房中安裝木馬程式觀察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動態時,半意外地攔截到一則騎士團建制派某匿名大師與里耶爾加瓦某匿名核心成員在暗網聯絡的訊息,對這條線索深入調查後,芙蘿菈發現了居於里耶爾加瓦家族權力核心的一支兄弟會[[亞巴頓俱樂部]],並發現該名毒梟就是亞巴頓俱樂部的領袖。
此後又經過一個月的調查,芙蘿菈破獲了一支詐騙集團的機房,並透過在機房中安裝木馬程式觀察聖加俾額爾騎士團政敵動態時,半意外地攔截到一則騎士團建制派某匿名大師與里耶爾加瓦某匿名核心成員在暗網聯絡的訊息,對這條線索深入調查後,芙蘿菈發現了居於里耶爾加瓦家族權力核心的一支兄弟會[[亞巴頓俱樂部]],並發現該名毒梟就是亞巴頓俱樂部的領袖。


由於亞巴頓俱樂部位居里加及附近幾個大區的權力核心,因此行事極度謹慎以避免暴露,任何得知了亞巴頓俱樂部相關情報的人也都會受其監視。芙蘿菈透過接下來兩周的低調活動與對暗網活動的監視,鎖定了貧民窟一間行事低調的大型社區警局,確定了該警局的警官與亞巴頓俱樂部有所牽涉。
由於亞巴頓俱樂部位居里加及附近幾個大區的權力核心,因此行事極度謹慎以避免暴露,任何得知了亞巴頓俱樂部相關情報的人也都會受其監視。芙蘿菈透過接下來兩周的低調活動與對暗網活動的監視,鎖定了貧民窟一間行事低調的大型社區警局,確定了該警局的警官與亞巴頓俱樂部有所牽涉。


在掌握了關鍵證據證明了這項推測後,芙蘿菈掌握了該區警界高層某夜受里耶爾加瓦家族舉辦盛宴及性招待款待而聚集在黑幫招待所的情報,與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合作,假扮成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潛入拉撣李家的據點以小型迫擊砲攻擊該招待所,在宴會高潮中招待所內的多數警官於砲擊下喪命,接著假扮為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的游擊隊成員開始突襲該拉撣李家的據點與拉撣李家士兵發生武裝衝突,藉此將砲擊招待所事件嫁禍給拉撣李家。於砲擊事件造成的守備空窗下,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在警界的十幾名臥底在一夜之間血洗了該警局的管理層,將生還逃脫的警官及沒有赴宴的警官一一刺殺,並偕同其他游擊隊員洗劫了這些警官於辦公室和家中藏有的機密文件。
在掌握了關鍵證據證明了這項推測後,芙蘿菈掌握了該區警界高層於幾天後某夜受里耶爾加瓦家族舉辦盛宴及性招待款待而聚集在黑幫招待所的情報,與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合作,於那夜假扮成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潛入拉撣李家的據點,於宴會高潮中以小型迫擊砲攻擊該招待所,招待所內的多數警官突然的砲擊下喪命,接著假扮為里耶爾加瓦家族士兵的游擊隊成員開始突襲該拉撣李家的據點與拉撣李家士兵發生武裝衝突,藉此將砲擊招待所事件嫁禍給拉撣李家。於砲擊事件造成的守備空窗下,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在警界的十幾名臥底在一夜之間以拉撣李家的名義血洗了該警局的管理層,將生還逃脫的警官及沒有赴宴的警官一一刺殺,並偕同其他游擊隊員洗劫了這些警官於辦公室和家中藏有的機密文件。


透過對這些機密文件的分析,芙蘿菈與伊斯科拉特黨確認了該警局與亞巴頓俱樂部的合作事項,並追查到了負責作為兩者中介人的俱樂部代號格里戈里的外圍成員,接著透過伊斯科拉特黨的線人跟監格里戈里以獲得更多相關情報。經過兩周的跟監,確認了格里戈里原先為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愛沙尼亞俄裔修士,在政治鬥爭中背叛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建制派中派投靠其他政治派系,進而令地位大幅躍升,成為直轄於波羅的皇帝的[[聖烏列爾騎士團]]的一名司令。
透過對這些機密文件的分析,芙蘿菈與伊斯科拉特黨確認了該警局與亞巴頓俱樂部的合作事項,並追查到了負責作為兩者中介人的俱樂部代號格里戈里的外圍成員,接著透過伊斯科拉特黨的特工跟監格里戈里以獲得更多相關情報。經過兩周的跟監,確認了格里戈里原先為聖加俾額爾騎士團的愛沙尼亞俄裔修士,在政治鬥爭中背叛聖加俾額爾騎士團建制派中派,轉而投靠其他政治派系,進而令地位大幅躍升,成為直轄於波羅的皇帝的[[聖烏列爾騎士團]]的一名司令。


由於聖烏列爾騎士團許多高層透過經營慈善基金會賺取了大量黑金,而在波羅的慈善界中具有一定地位的芙蘿菈經過調查後則掌握了不少事證,便透過這些事證來向慈善界許多高層人物勒索有關格里戈里的相關情報。一個月後,芙蘿菈透過這些情報成功駭入了格里戈里的洋蔥路由,並透過其在暗網的通訊紀錄鎖定了一名代號「拉貴爾」的俱樂部核心成員,並推測拉貴爾即是該名毒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的特工皆沒有對格里戈里再採取更多行動,而是將目光完全轉移到拉貴爾身上。在確認透過法律手段無望後,芙蘿菈決定在伊斯科拉特黨的協助下直接刺殺拉貴爾以曝光亞巴頓俱樂部的犯罪產業。
由於聖烏列爾騎士團許多高層透過經營慈善基金會賺取了大量黑金,而在波羅的慈善界中具有一定地位的芙蘿菈經過調查後則掌握了不少事證,便透過這些事證來向慈善界許多高層人物勒索有關格里戈里的相關情報。一個月後,芙蘿菈透過這些情報成功駭入了格里戈里的洋蔥路由,並透過其在暗網的通訊紀錄鎖定了一名代號「拉貴爾」的俱樂部核心成員,並推測拉貴爾即是該名毒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的特工皆沒有對格里戈里再採取更多行動,而是將目光完全轉移到拉貴爾身上。在確認透過法律手段無望後,芙蘿菈決定在伊斯科拉特黨的協助下直接刺殺拉貴爾以曝光亞巴頓俱樂部的犯罪產業。


此後又再過一個月,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線人才成功掌握了極少部分拉貴爾的模糊行蹤,並前往疑似拉貴爾所暫居的郊外宅行刺。然而,在芙蘿菈殺死「拉貴爾」後,才發現自己追蹤到的「拉貴爾」實際上根本不存在,而是亞巴頓俱樂部於一名外圍合作者上製造的餌,因此芙蘿菈成功殺死的僅是和格里戈里層級差不多的作為信使的外圍成員而已。而埋伏在「拉貴爾」宅邸及其周邊的大量精銳傭兵與黑手黨成員則在確認信使死後立即開始行動圍攻芙蘿菈,跟隨芙蘿菈執行行動的伊斯科拉特黨特工全在衝突中遇害並為芙蘿菈拖延時間,而芙蘿菈則透過爭取時間的戰術等到了察覺到不對勁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前來支援,除了游擊隊外的支援部隊亦包含伊斯科拉特黨臥底成功拉攏的一名聖烏列爾騎士團改革派司令旗下部隊,最後以大量犧牲為代價救出了重傷的芙蘿菈。
此後又再過一個月,芙蘿菈及伊斯科拉特黨線人才成功掌握了極少部分拉貴爾的模糊行蹤,並前往疑似拉貴爾所暫居的郊外宅行刺。然而,在芙蘿菈殺死「拉貴爾」後,才發現自己追蹤到的「拉貴爾」實際上根本不存在,而是亞巴頓俱樂部於一名外圍合作者上製造的餌,因此芙蘿菈成功殺死的僅是和格里戈里層級差不多的作為信使的外圍成員而已。而埋伏在「拉貴爾」宅邸及其周邊的大量精銳傭兵與黑手黨成員則在確認信使死後立即開始行動圍攻芙蘿菈,跟隨芙蘿菈執行行動的伊斯科拉特黨特工全在衝突中遇害並為芙蘿菈拖延時間,而芙蘿菈則透過爭取時間的戰術等到了察覺到不對勁的伊斯科拉特黨游擊隊前來支援,除了游擊隊外的支援部隊亦包含伊斯科拉特黨臥底成功拉攏的一名聖烏列爾騎士團改革派司令旗下部隊加入戰局才在最後以大量犧牲為代價成功救出了重傷的芙蘿菈。


然而這場衝突的規模之大也成功讓亞巴頓俱樂部掌握了芙蘿菈叛國的最後一部分關鍵證據,亞巴頓俱樂部早在格里戈里被跟監期間便發現了有人在密謀調查俱樂部核心成員,透過調查芙蘿菈過去為避免線索中斷的倉促行動中所留下的證據俱樂部對密謀者的搜查有了大幅進展,最後透過「拉貴爾」來釣出芙蘿菈並設下陷阱,首要目標是成功刺殺密謀者,而即使密謀者成功逃離掌握的證據也足以令密謀者確鑿叛國罪,因為在拉貴爾宅事件後芙蘿菈與地下反抗組織的同盟及對統治階級的勒索與抗命等黑料已經完全無法遮掩。
然而這場衝突的規模之大也成功讓亞巴頓俱樂部掌握了芙蘿菈叛國的最後一部分關鍵證據,亞巴頓俱樂部早在格里戈里被跟監期間便發現了有人在密謀調查俱樂部核心成員,隨後俱樂部透過調查芙蘿菈為避免線索中斷的多次倉促行動中所留下的痕跡,對這名密謀者的搜查有了大幅進展,最後透過「拉貴爾」來釣出芙蘿菈並設下陷阱,首要目標是成功刺殺密謀者,而即使密謀者成功逃離,俱樂部掌握的證據也足以令密謀者確鑿叛國罪,因為在拉貴爾宅事件後芙蘿菈與地下反抗組織的同盟關係及對統治階級的勒索與抗命等黑料已經完全無法遮掩。


伊斯科拉特黨在成功救下芙蘿菈後便立即將他送往其他大區的隱密據點進行治療,而同時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也開除了芙蘿菈的成員身分,並透過一些口袋罪名血洗了芙蘿菈於騎士團內大半的派系成員與伊斯科拉特黨臥底,與之相關的貴族包含其直屬的一名選帝侯也同時宣告剝奪芙蘿菈的所有身分頭銜和權利。三天後,[[哈爾尤王冠領地]]國安法庭則在未經傳喚的缺席審判下直接以諸如叛國與恐怖主義等二十幾條罪名跨境判決芙蘿菈死刑。
伊斯科拉特黨在成功救下芙蘿菈後便立即將他送往其他大區的隱密據點進行治療,而同時聖加俾額爾騎士團也開除了芙蘿菈的成員身分,並透過一些口袋罪名血洗了芙蘿菈於騎士團內大半的派系成員與伊斯科拉特黨臥底,與之相關的貴族包含其直屬的一名選帝侯也同時宣告剝奪芙蘿菈的所有身分頭銜和權利。三天後,[[哈爾尤王冠領地]]國安法庭則在未經傳喚的缺席審判下直接以諸如叛國與恐怖主義等二十幾條罪名跨境判決芙蘿菈死刑。特警與兩支騎士團也於這段時間對伊斯科拉特黨進行大量報復性攻擊,攻陷了其許多據點和安全屋


為避免卡薩布蘭卡受到牽連政治迫害,芙蘿菈在沒有留下任何消息的情況下與卡薩布蘭卡斷絕了所有通訊並抹除所有有關紀錄,並開始了作為伊斯科拉特黨地下特工的流亡生活。而卡薩布蘭卡失去了一切有關芙蘿菈的消息,因過去創傷而誤以為芙蘿菈只是將自己作為辦案工具,並在自己不被需要後就被拋棄了,認為芙蘿菈所付出的溫都只是演技。
為避免卡薩布蘭卡受到牽連政治迫害,芙蘿菈在沒有留下任何消息的情況下與卡薩布蘭卡斷絕了所有通訊並抹除所有有關紀錄,並開始了作為伊斯科拉特黨地下特工的流亡生活。而卡薩布蘭卡失去了一切有關芙蘿菈的消息,因過去創傷而誤以為芙蘿菈只是將自己作為辦案工具,並在自己不被需要後就被拋棄了,認為芙蘿菈所付出的溫都只是演技。


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巨大的打擊下精神崩潰,並認為自己太糟糕才不會得到愛與友情,產生極為強烈的自我厭惡,開始以自傷式的極端頹廢的方式生活,伴隨每日過量用藥及使用違法藥物進行對自己更殘忍的性交易。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每況愈下。
因此,卡薩布蘭卡在巨大的打擊下精神崩潰,並認為自己太糟糕才不會得到愛與友情,產生極為強烈的自我厭惡,開始以自傷式的極端頹廢的方式生活,伴隨每日過量用藥及使用違法藥物,同時進行對自己更殘忍的性交易。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每況愈下。


=== 奧琳塔利亞的介入 ===
=== 奧琳塔利亞的介入 ===
西元2024年,時值[[奧琳塔利亞共和國]]第二屆制憲大會召開時期,制憲代表及預備貴族為了創造奧琳塔利亞人的幻想鄉而開始了規劃工程,兩位預備御神子候選人:[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D%9A%E9%BA%97%E9%9D%88%E5%A4%A2 博麗靈夢]及[https://zh.moegirl.org.cn/zh-tw/%E6%AF%94%E9%82%A3%E5%90%8D%E5%B1%85%E5%A4%A9%E5%AD%90 比那名居天子]開始為[[奧琳塔利亞大結界]]的建設進行規劃,並由境界專家[https://zh.moegirl.org.cn/zh-tw/%E5%85%AB%E4%BA%91%E7%B4%AB 八雲紫]作為結界的首席工程師。為了蒐集建立結界所需的地理資料,由博麗靈夢率領的科考團,成員包含時任制憲大會主席[[林宥宇]]及兼任保安隊長的八雲紫,開始到[[奧斯特蘭共和國]]最初建國的地方,即立陶宛和波羅的地區開始蒐集地理資料、社會資料、物理資料與時空資料,透過八雲紫的隙間穿梭在二十世紀初至二十一世紀末這兩百年間的波羅的地區中以完成大結界的建設。
西元2024年,時值[[奧琳塔利亞共和國]]第二屆制憲大會召開時期,制憲代表及預備貴族為了創造奧琳塔利亞人的幻想鄉而開始了規劃工程,兩位預備御神子候選人:[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8D%9A%E9%BA%97%E9%9D%88%E5%A4%A2 博麗靈夢]及[https://zh.moegirl.org.cn/zh-tw/%E6%AF%94%E9%82%A3%E5%90%8D%E5%B1%85%E5%A4%A9%E5%AD%90 比那名居天子]開始為[[奧琳塔利亞大結界]]的建設進行規劃,並由境界專家[https://zh.moegirl.org.cn/zh-tw/%E5%85%AB%E4%BA%91%E7%B4%AB 八雲紫]作為結界的首席工程師。為了蒐集建立結界所需的地理資料,由博麗靈夢率領的科考團,成員包含時任制憲大會主席[[林宥宇]]及兼任保安隊長的八雲紫,開始到[[奧斯特蘭共和國]]最初建國的地方,即立陶宛和波羅的地區開始蒐集地理資料、社會資料、物理資料與時空資料,透過八雲紫的隙間穿梭在二十世紀初至二十一世紀末這兩百年間的波羅的地區中以完成大結界的建設。


在科考隊穿越至2084年的立陶宛時,發現了伊斯科拉特黨特工於南丁格爾伯爵領調查時留下的痕跡,便前往拉脫維亞王國接觸伊斯科拉特黨,與伊斯科拉特黨進行交易與合作來獲得所需的資料蒐集。在與伊斯科拉特黨的合作過程中,科考隊於取得伊斯科拉特黨信任後接收了一個護衛任務,與幾名特工共同護送一名特務隊長至[[阿達日公爵領]]的貧民窟執行任務,該名護送目標即是芙蘿菈在護送任務結束後,卡薩布蘭卡無法放心的芙蘿菈即立刻私自委託科考隊前去關照卡薩布蘭卡的生活。
在科考隊穿越至2084年的立陶宛時,發現了伊斯科拉特黨特工於南丁格爾伯爵領調查時留下的痕跡,便前往拉脫維亞王國接觸伊斯科拉特黨,與伊斯科拉特黨進行交易與合作來獲得所需的資料蒐集。在與伊斯科拉特黨的合作過程中,科考隊於取得伊斯科拉特黨信任後接收了一個護衛任務,與幾名特工共同護送一名特務隊長至[[阿達日公爵領]]的貧民窟執行任務,該名護送目標即是芙蘿菈在護送任務結束後,日夜牽掛著卡薩布蘭卡的芙蘿菈即立刻私自委託科考隊前去里加關照卡薩布蘭卡的生活。